“你都做了什么梦,和我讲讲。”关自西不敢直视陈崇,只能将视线落在平静的江面上。
陈崇歪了歪头:“实话说,我记不太清。”
关自西听罢,干巴巴地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后问道:“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吧,我想让你晚上睡得好一点。”
“好啊,什么时候?”陈崇这次答应得很爽快。“明天?还是后天?”
“明后天你不都有课吗?”
“我可以翘。”
关自西瞥了陈崇一眼,实在觉得陈崇是当代大学生中的“翘”楚,东翘一节西翘一节,虽然水课确实没什么必要去上,但这么猖狂的人关自西还是头一回见。
关自西叹了口气:“周末去吧。”
陈崇略显遗憾地哼了一声,声调平平的,却撇了下嘴。
这点小动作被关自西精准地捕捉到,他抬腿踢踢陈崇的小腿,狐疑道:“你其实就是想有个正当理由翘课吧。”
“哦,你猜。”陈崇冲着他笑了下。
关自西提不起兴致,勉强笑了下,转身扒在栏杆上,以个挂咸菜似的姿势挂在栏杆上,世界一时间天旋地转起来,也看不见陈崇的脸,只能看见生锈的栏杆,闻见江中淡淡的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