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自西神志不清地盯着他,脸上、身上都一塌糊涂,拽着陈崇的掌往肚子里上压了两下,意识断断续续的,胡乱说道:“你要做爸爸的话,要再多添一个房、房间。”
“那我们是结婚了吗?”
“嗯、是的……”
陈崇笑了笑,凑上去亲亲他,关自西迟钝地张开唇接受这个吻,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卖了。
次日要去庄畅家里吃饭,而关自西一觉醒来却没看见陈崇的人影,他在家里喊了一圈儿,都没有见着陈崇,他查看定位,发现陈崇正在回来的路上,索性没发信息催,兀自去洗手间刷牙。
等他刷完牙洗完脸,差不多收拾完,又去把桌上做好的早饭吃了,刚扒了个鸡蛋,门边就传来了些许声响、动静。关自西咬着鸡蛋闻声看过去,陈崇穿着羽绒服、裹着满身寒气进来,整个人就像浸在层霜里。
陈崇把外套脱下,步履匆匆走到关自西面前半跪下来,关自西的眼珠就跟着他上上下下。
“手伸出来。”陈崇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关自西伸出自己刚扒过鸡蛋的手,眼前微微一晃,感觉手指上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乱撞,陈崇快速又精准地往他中指上套了个钻戒。
关自西被鸡蛋噎住喉咙,憋得整张脸都红了。
陈崇放松下来坐压在自己腿上,低低笑了出来,他静静垂在一侧的手还能看见细微的抖动。
陈崇笑着起身去拿水,拍着关自西的背替他顺气。
好不容易把这又干又噎的鸡蛋咽下去,气捋顺,关自西脸还是红的,涨得通红。
“你干什么!”关自西手足无措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摆摆手,被上面的钻闪了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