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出厅门,一眼就瞧见停在对面的车,旁边站着一行人,正等着他。关自西警惕心够强,眯着眼确认领头的是关向南身边秘书后,才大胆抬起步子传过去,他刚抬步,背后忽然传来几道极轻的脚步声。
关自西浑身毛孔都在一瞬间张开,汗毛直立,完全不敢回头看是李升玉的人还是陈聿溪的人,他拔腿就跑,速度提上来极速地穿过马路,对着张开的车门就要往里跳。
顷刻间,震耳欲聋的摩托轰隆声呼啸而来,关自西腰上一痛,整个人像根葱似的被勒上车架,屁股别别扭扭地卡在人的大腿和冰冷的机身上。
我操!关自西心底大骂一声,顿时吓出一身的冷汗,整个人不上不下地卡在车上,长腿还堪堪抵在地上擦了两下,车头不安稳地抖动,载着两个成年男人的车在高速下疯狂跳动着,几乎要蹦进花坛里去了!
他惊悚地抬起腿抵在机身上,试图调整重心,高速行驶下耳边唯剩猎猎风声,关自西眼前发花,总感觉自己在车身上颠来颠去,五脏六腑几乎都要吐出来,五指死死抠着勒住自己腰腹的手,生怕一个松动自己就掉下去摔个血次呼啦。
“还不爬上来。”
熟悉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来,听着有些闷,关自西惊骇地回头看了眼,和那护目镜下一双眼对视上。悬浮的心哐当一声沉进肚子里,关自西忽然觉得没那么怕了。
也可能是因为肾上腺素飙上来了。
关自西撑着陈崇的手臂,试图调整姿势,陈崇配合着他稍微降下了些车速,等关自西完全跨坐趴在他前面,油门才再次一拧到底。
他和陈崇贴得很近,陈崇俯趴在他背脊上,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砸过来。耳边的风呼啸得厉害,明明是该感受不到呼吸的,关自西却总觉得陈崇的气息绕着他的耳朵,顺着耳道攀了进去。
特别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