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升玉说,关自西可以吗?陈聿溪罕见地停顿微笑了下,评价了一句还不错。
关自西浑然不知李升玉在打什么主意,托着腮想陈崇晚上会做什么菜,他注意到李升玉难看的表情,抬抬眉说:“我去不去都没什么所谓吧,起不了太大作用,我对陈聿溪不了解,难道我还有个开车的死爹在陈聿溪家里待着?”
“……你必须去。”李升玉牙齿咯咯作响,他觉得已经来不及了,这几个月来,他弟弟从苏醒后到复健,一切都很顺利,他那个年迈的父亲高兴得几乎要从轮椅上跳起来了。
他很久没有这么重的危机感了,李升玉已经尝到权利和地位的味道,死都不可能把自己的一切再交还给他弟弟,死都不可能。
关自西莫名其妙地抬眼看他,不由自主地冷了半张脸,他皮笑肉不笑的弯了弯唇角:“你把我当奴才?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你哪个字听不明白?”
他忘记了,他一开始也不喜欢这个李升玉,后来是硬看顺眼的。
“以后你叫我我也不会来了。”关自西强调道,起身要走,却被李升玉抓住肩摁回了原位。
李升玉向来精美的伪装被撕破一个豁口,他像厉鬼般紧紧掐着关自西的肩,低声说:“你必须去,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关自西,上了我的船就要跟我同舟共济,否则就算是我死,我也拉你垫背。”
“你是不是神经病?”关自西没急,静静抬眼看他。“现在都法治社会了,不要搞兄弟伙那一套,你会舍得死?”
“你的死法别是找块有钱的大房子住着、佣人伺候着,每天醉生梦死的吃喝玩乐吧?如果是这种垫背,我还挺乐意的。”
关自西推开李升玉,不耐烦地走了。
卓一然听关自西说起李升玉这件事时,不由得愣了两下,他反应了好一会儿,跟关自西透露李升玉的弟弟最近复健情况相当好,现在他们家一堆墙头草见风使舵,就等着弟弟恢复后把李升玉踢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