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灵活现,就像是马上要站在关自西面前动手结印了。可关自西完全笑不出来,他知道这不是实话。
关自西抬眼,十分识相地暂停了这个话题,没有追问,也没有质疑他的说法。
关自西情绪低落的垂着头,又为自己点了根烟,悄无声息地抽着。片刻后,又听见陈崇的声音。
陈崇说:“你不该来。”
关自西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愣了两秒,抿着唇不说话。或者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寂片刻,关自西开口说:“但是我来了,还和你上了床。”
“上床就是喜欢吗?”
“我没有想过和陈聿溪上床,我那时候只是想让你知难而退,我觉得他那样的人很恶心,很想吐。”关自西辩解着。“我来找你,是想和你……道歉和好。”
他终于说出这四个字了,心惊胆战地等待着陈崇的回答。
陈崇隔着他两米,光影下用力地顶了下腮。
陈崇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走上前来将灯熄灭:“不重要。”
“你要睡了?”关自西现在觉得很清醒,觉得陈崇此时此刻就像是干完就走的混蛋,但是这样混蛋的事儿他干得多了,也没资格讲陈崇。
“明天要上课。”陈崇停顿。“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