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由争吵带来的寂静、尴尬迅速卷席这寸狭小的空间,关自西几乎要被这种氛围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今天是来找陈崇聊聊的,不是来吵架的,他不想吵架,不想跟陈崇吵架。
陈崇绷着脸扭开视线,没有说话。关自西的脾性他清楚、了解,这人的窝里横特质也是由陈崇添砖加瓦培育出来的,他惯出来的,他无话可说。
但话收不回去,他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口说一句自己在气头上。
两人不尴不尬的静默片刻,陈崇最终妥协下来,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走到家门前把门打开,声音平静道:“我们算了,真的。”
如果关自西早来一个星期,陈崇或许此时此刻会把关自西带进家门,他很难抗拒关自西。
但陈崇没有别的选择,关自西离开,不要再来找他、不要再惦念他,于他于关自西而言,都是最好的选择。
没意义。
眼见着陈崇要将门合上,关自西眼疾手快地将手探进门缝里,险些被门重重夹住,他表皮瞬间被蹭红了些,却不知痛般死死盯着门里的陈崇。
“我不跟你算了。”关自西声音很轻。“我不要跟你算了。”
陈崇压着眉,不受控地往他手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