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为什么去首都?还去那么久。”关自西拉开凳子坐下,没理会庄畅的动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他微微蹙蹙眉,没对这杯难喝到爆的东西做过多评价。
庄畅深深瞧了他一眼,然后说:“我问你个事,你……你会不会对崇哥负责啊,就是、就是会不会把他当家人一样对待?”
庄畅憋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来那两个字,他觉得太怪了,尤其是放在俩男的身上。
关自西端着那杯难喝的咖啡又喝了一口,沉默着盯杯中鼓起的泡,不知道在想什么,等那个泡静悄悄地破了。
这个问题格外耐人寻味。
关自西想立刻回答会,答案却又卡着不上不下,想到陈崇为了他连命都可以搭上,似乎是给自己找到个更加服帖的理由。
“……会的。”
庄畅没由得别扭了下,清清嗓道:“你也别怪我这样,就是这种事是崇哥的隐私,我看你们关系也挺僵硬的,不敢直接说。我也是没什么办法了,只能想着要不告诉你。”
“他去首都是见一个人去了。陈崇他爸爸十一年前被控告开补习班的时候强奸,他去见那个当事人了,原本这个当事人也一直联系不上,但是他前段时间去过一次首都,和当时的另外一个补习的学生见了一面,这个学生找到的当事人。”
“因为陈崇一直觉得他爸爸是冤枉的,他爸当年取保候审期间跳楼去世了,那时候他妈妈在外省找人,听说了这个消息出了车祸,人也没了。”
庄畅莫名其妙哽了一下,舒缓心情长长舒了一口气,继续道:“然后那边就联系了陈崇他小姨,陈崇就来江市了。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以为他就是不爱说话,后来发现他好像有点儿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