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自西默不作声地开始抽烟,没有接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脑海中不受控地反反复复在想陈崇,想那张脸,想那晚在海滩上陈崇说的一字一句。
卓一然抽了一口关自西的烟,刚进口就蹙眉拿远了些,关自西的烟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抽这种烈烟。
“你不要琢磨了,有些事情说白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既然不想让你知道,你就装作不知道吧。”卓一然把烟碾灭,扔进烟灰缸里。
“这种值得记在族谱里的突出贡献,要是想让人知道早就敲锣打鼓地宣传了。陈崇既然不愿意,就说明他不愿意再跟你搞我欠了你的你欠了我的这一套。”
“你听得明白我的意思吗?”
关自西冷眼瞥他,静静说道:“你说得这不是人类角度,我不是畜生。”
卓一然莫名其妙笑了一下,理解。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谁又能真正做到知道却装作不知道,这人的人品也忒差了,但全世界就他卓一然一个人知道关自西知道了。
人品差的视角也相当有限。
“你觉得你因为愧疚去找他,他会不会乐意?”
卓一然话一下子说到点子上,正正好戳在关自西心窝上,紧接着他又说:“如果你是愧疚,我劝你别去了。”
“如果不是,你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你就去。”卓一然手指动动,查看了下自己点的外卖到了哪里。“所以呢,你想和他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