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你可以今天不回,酒店钱我出。”
庄畅真是拿陈崇没辙,陈崇的脾气上来之后几乎能称得上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程度,这人认定的事儿不会变,唯一能称得上有点儿改变的就是前段时间。
说实话,庄畅没想过陈崇会在谭平绪那里专职,甚至还愿意被录下来,偶然一次问他,陈崇只是说这样赚的钱多。
那时候庄畅还以为陈崇悄摸出去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或者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才需要靠出卖色相来谋利。
结果发现不是赌博也不是生病。
从雷明岛回来之后陈崇似乎又变了不少,不算陌生,这种状态和庄畅以前认识的他差不多,正是因为如此,庄畅内心才警铃大作。
庄畅害怕某一天陈崇还是会选择悄没声儿的死了。
然后他姗姗来迟,去把尸体收了。
虽然庄畅内心清楚这种转变的主要诱因是关自西,可如今关自西这个名字成了陈崇的禁区雷区,但凡再多提一个字,陈崇就能甩脸走人。
他哪敢提?只是陈崇病状看起来似乎越来越严重,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做不了任何事。
火锅鸡上菜后,庄畅一直在陈崇耳朵边叨叨,陈崇不耐烦地瞪他两眼,满脸都写着再多话就把他扔出去。庄畅老实了一会,依旧选择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饭吃到一半,陈崇的手机疯狂的震动起来,他瞥了眼来电人,蹙蹙眉把电话挂了。可来电人不死心,接二连三、锲而不舍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