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架在火上烤,卓一然上不去下不来,没法儿放下那份少爷心性的时候,是关自西替他解围,关自西笑着替他把所有羞辱都受了,把酒都喝了。
卓一然可以接受关自西没钱,可以接受他家境不好,也可以接受他急功近利、趋炎附势。
但是卓一然接受不了关自西说和他做朋友都是假的,接受不了关自西从头到尾只是在利用他。
那晚他去找关自西,本是想着,如果关自西安抚他,好声好气的跟他道个歉、说出苦衷来,卓一然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会原谅他的。
可关自西没有。
他还说,像卓一然这样的人,谁会真心愿意和他做朋友?
他怎么能这样?
方梨瞧着卓一然要借着酒意睡过去,心中莫名翻出股苍凉感,他发觉自己这辈子或许不再会有超越关自西的那一天了。
方梨不甘,不明白为什么。
不明白关自西这么差劲的人为什么会受这么多人青睐,不明白关自西明明和他一样,却能享受到这么多优待。
他相当嫉妒,嫉妒到现在就想要杀到关自西家里,把他狠狠羞辱一顿、磋磨一顿。
可方梨却很累了,他想到关自西那不饶人的嘴上功夫,心里异常疲倦,他离开卓一然的家,将门带上,独自离开了。
关自西最近很倒霉,倒霉到极点,整个人不知道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在后背上写了个巨大的“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