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微信号也不是空穴来风,陈崇状态和之前不一样,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庄畅不待见关自西,哪怕关自西再冲他施展更多的糖衣炮弹,他都不待见。
庄畅表情有些耐人寻味,陈崇定睛看了他两眼,绕道走到人群背后,看清被放平躺在地上的人后,沉默片刻没说话。
“你要管他吗?”
陈崇没应声。
此时正好救护车也到了,他看着医护人员有条不紊地把关自西抬上救护车,还是没有袖手旁观。
庄畅眼睁睁看着陈崇给人看了他们两个的合照,上了救护车。
车门关上,响着刺耳的鸣笛声呼啸而去,他无声叹了口气,一口将甜筒吃掉了。
陈崇陪着关自西到医院,最近医院的床位比较紧张,关自西情况不严重,人又没醒,只能在乌泱泱吵闹的急诊大厅内加了张床输液。
周围环境吵闹,点滴打进去没多久关自西就醒了,他鼻尖充斥着股不好问的消毒水味,闻得有些反胃。
关自西皱皱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这,下意识就想拔针走人,手指刚触及到输液管,就被人轻轻摁住了。
关自西浑身僵硬,甚至不敢往自己身侧看。他对这只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大小、温度以及轮廓,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