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生间出来,看见赵峰这张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后更是心烦意乱,他慢吞吞地洗着手。
赵峰在旁边深吸一口烟才嘲笑道:“看不出来啊,攀上高枝了,我倒是真小瞧了你,忘了你当初是什么把我勾得神魂颠倒的。他陈聿溪也是个色胚。”
“赵峰,继上次你扬言要次次都把我扔湖里之后,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遇见你。言出必行的赵大公子怎么怕了?”关自西笑脸盈盈地擦净手,眼中闪烁着寒光。
赵峰冷笑:“你以为老子还会被你几句激将法给激到?我告诉你,要不然他妈的关向南让我手下留情,我这两年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你以为我怕陈聿溪?我要是真闹起来,陈聿溪也只会给你一脚把你给踹了,你把自己当个什么东西?混了这么多年还不明白?像你这种货色没人会把你当回事儿,骗上床上一上也就算了。”
“你真当全世界看上你的人都会跟那个穷小子一样?”
关自西听惯了他说什么死来死去的话,实则赵峰没这个胆子,他家里是有钱,关系却不通,若是惹出什么人命债,基本就是自找死路。
关自西:“赵大公子好气派,我实在是内心敬服。我这种嘴笨的人说话实在是不好听,赵大公子要是心里不爽,按捺不住想要闹一闹,可千万不要忍着。”
关自西从赵峰身边走过,用手掌轻轻地拍了拍赵峰的肩膀。
正要走过,赵峰冲着他阴阴一笑:“不过说起来,那穷小子最近怎么样?都怪我,手下人下手没轻没重的,有没有伤到你的心肝?”
“噢,我都忘了,你都攀上了陈聿溪了,哪里看得上他,说不定早就把他忘得干干净净了吧。人家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