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陈崇不说话,强行挤出个笑来,效果貌似达到了,可心里难受的打紧。
关自西故作轻松的说:“怎么,美好幻想幻灭了?接受不了?是不是不想要我这种人……”
“我知道。”陈崇打断他。
“什么?”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在装有钱人。”
关自西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整个人被定格在沙发上无法动弹,心尖上那因自贬而翻腾上来的心酸还没散去,连带着所有,冻结在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抬眼去看陈崇,声音轻到极点:“你再说一遍?”
“我从和你加上微信好友的那天开始,就知道。”
“你再说一遍。”
陈崇定定地看着他:“我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陈崇从刚开始,就看破了他的伪装洞悉了他的内里,明白他皮囊下虚伪虚荣的芯子,知道那是他的编织出来的可笑的外壳。
关自西都不敢想在陈崇眼里,他有多么的可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显摆卖弄,像个神经病一样装模作样的装点自己毛坯的人生!
他说不出话来,喉管像是被掐住了。
羞耻、愤怒和无力如浪花般打来,那些本已经被关自西淡忘的相处记忆神奇的在脑海中闪过,一帧帧,几乎是凌迟着关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