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有点没把握好。
陈崇低下眼扫了扫,说:“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解释什么?是你自己抵抗能力太低了,你别赖我,自己解决。”关自西梗着脖子,蛮不讲理地把锅都甩在陈崇身上。
陈崇不接他的话了,阖了阖眼,腿勾住书桌前的凳子坐下。
安静的室内响起一道流畅的拉链声,关自西腾眼去偷看,发现陈崇的手没在黑色的西装裤内。
怎么做事这么雷厉风行?他怎么没有拖延症。关自西如是想着,又看了一眼。
陈崇背靠在椅背上,眉骨下的眼睛中没什么太大的神情,他紧紧抿着唇,紧绷着下颌线,脖颈处的皮肤肌肉被牵拉起,动脉青筋凸起。
他喉结偶尔动一动,坐在那里,仿若一座冰冷寂静却会自渎的雕像。
关自西只是想要偷看两眼,不知不觉却看得越来越深。他其实不懂陈崇,明明依照现在的情况,陈崇完全可以强迫他做一些事。
可是陈崇只是把他留在这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关自西打他骂他就受着,关自西亲他也挨着,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见不得这种场面,整个人都不受控。
关自西情不自禁地走到陈崇面前。
关自西:“喂,陈崇。”
“嗯。”
“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陈崇抬起眼皮:“现在吗?”
现在肯定有点不太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