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江市,酒吧都长得差不多,花头也基本被敲定盘完了,再多开一家也没有什么可竞争的,最多刚开业几天大酬宾的时候客流量稍微多些。
关自西点他,让他斥巨资进了一堆价格高昂的酒水,又花大价钱在装潢上,把客户群体定位得更高端些,并配合着老板演了出大戏。
酒吧开业第一单就是关自西拉着的卓一然,当时关自西和老板串通口供说好是包场,把卓一然捧成皇帝了,享受过好待遇后,卓一然有次生日便是在这里办的。
那群惯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富三代碰上这么个限流、难预定、朋友极力推荐的店,自然是要来尝尝鲜的。一来二去,这店也成了。
老板给关自西办了张级别最高的终身会员卡,欢迎他随时随地来,关自西要位置的时候也是提前给他留好。
因为一开始客源是关自西带的,后面关自西每次带人来消费,老板都会意思意思转些提成给关自西回血。
这也是关自西平日赚点小钱零花的途径之一,他常带人来。今天是少见的一个人来。
关自西来前没打过招呼,卡座基本上都满了,他径直走向吧台,跟酒保打了声招呼:“老样子。”
“自西哥。”酒保冲他一笑,露出两颗明显的虎牙来,熟练地开始给他调酒,边调边跟他搭茬聊天。
关自西懒懒嗯几声,侧身过去环顾人群,他瞧了瞧,新面孔还是有不少的。依照惯例来说,关自西人坐在吧台不超过半小时,就会有人主动上来搭讪,有男有女。
“自西哥,您和卓哥都好久没来了,感觉有一阵儿了。你们闹矛盾了?”酒保年纪不大,早两年就在这儿工作,正是爱八卦的性格,平时也没少因为这张嘴惹事。
关自西凉凉扫视他一眼:“没有,闹不闹矛盾又和你有什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