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真是很差的东西。
卓一然晚上还有应酬的场,先行离开了,关自西开着车自行回了家。他将路虎停好锁好,拿上新买的一瓶白兰地回家,打算小酌后入睡。
电梯直达十九层,“叮——”的一声骤响,电梯门缓缓打开。
顷刻间,关自西对上了双黑沉的眼睛。
关自西不算很意外。和陈崇说再见说结束无非有两种后果,第一是陈崇拿的起放的下真的不再联系;第二是陈崇不明白原因追到他面前来问个清楚。
而无论是第一种亦或者第二种,关自西都不觉得难办。陈崇本身便不是个会死缠烂打的人,把话说得直接点、明白点,就会很好解决。
“有事直说吧。”关自西不徐不疾地走出电梯,他很平静,但也不得不承认看见陈崇的第一眼,心里突突跳了两下。
关自西:“我觉得我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了,我是通知,不是商量。”
“啊——!”
关自西被捂住嘴,长臂搂住他的身体,力道极大地将他掼在墙上,滚烫的身体紧紧贴覆上来,陈崇的呼吸粗而急。
指尖上提着的白兰地不受力砸在地上,酒瓶应声破碎,酒香从地面缕缕而升。
关自西下意识咬咬牙,察觉到陈崇硬邦邦的家伙正抵着他的屁股,他猛地咬了陈崇的手一口,用力之至,甚至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