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畅也算是见过点小世面,依照他现在的角度来看,陈崇和关自西之间不算正式恋爱关系,也算是个situationship,介于朋友和恋爱关系之间。
他不是迟钝的人,不仅能感受出陈崇的态度转变,也能感受出来关自西对陈崇的特殊。
“其实我还挺希望崇哥能正儿八经的谈个恋爱的。”庄畅真挚地说道。“知道他去你家和你一块过年的时候我特别高兴,真的。”
关自西顿时来了兴趣,庄畅甚至不需要人套话。
“哦?为什么?”
“崇哥这十来年活得太没劲了……他一个人,这么多年独来独往的,没见他和谁亲近过,小时候我和我妈都很担心他。以前我妈去算命,给我算未来运势,说了一堆好话,我妈可爱听了。”
“然后呢,我妈又拿着崇哥的生辰八字去算,那个戴墨镜的死瞎子说陈崇这辈子就是无根之人,这辈子都孤苦无依孑然一身定了,是命,改不了。把我妈气得砸了瞎子的摊儿。”
“瞎子气不过,打电话报了警,然后我妈就跟个凶神恶煞似的站在他摊儿边上,嚷嚷着找警察就找警察。最后到了派出所,闹腾了一宿才解决这事。我爸说我妈信这些做什么?管这闲事干嘛,把我妈气得和他分床睡了好几天。”
庄畅絮絮叨叨的在讲,关自西越听却越觉得不对劲。
关自西抿抿唇道:“陈崇老家是哪里的。”
“首都的吧。”庄畅摸了摸鼻子。“他以前说过,他从首都来的。”
关自西提到嗓子眼边缘的心猛地坠了回去,如释重负。
紧接着又听庄畅随口提道:“他爸妈以前都是首都那边的高级优秀教师,所以我跟我妈说陈崇这脑袋是遗传的,聪明,不然怎么考名牌大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