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伏思站在他身边惊愕地捂住嘴,目光紧紧锁在陈崇沾着血的手上。
谭平绪面色阴郁,不需要猜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虞地看向陈崇,袖子被谭伏思轻轻拽了拽。
“我他妈要你死!”赵峰吐出两口血来,猩红着眼冲陈崇唾骂,他大声招呼着人。“来人,来人!把他给我往死里打!”
“赵峰。”谭平绪冷声制止他,不愿意再让他们把这事闹大。他平日里看不惯赵峰的为人,但说到底,赵家也是常年往来的商业伙伴,而这事又确实是陈崇动手在先。
见谭平绪表情不对,谭伏思更着急地拽了拽,小声又急促地喊:“哥!”
“先把赵先生扶起来。”谭平绪阖了阖眼,抬手招呼保镖扶起赵峰。
赵峰不依不饶,淬着冷光的眼睛在陈崇和关自西身上停留,他啐了口血:“谭平绪,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骑虎难下时,谭平绪乌沉着脸甩开了谭伏思的手,正要开口。
身后陡然传来道疏离冷然的声音。
“到此为止吧。”
关自西猛地抬眼,对上了关向南那双几近琉璃色的瞳孔。
关向南抬步缓缓跨上台阶,谭伏思懂事的让开位置来,让关向南站至谭平绪身边,他垂眼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又望向赵峰。
视线无声,却让赵峰紧了紧牙,他愤然甩开几个保镖的手,像是要把所有不满都宣泄出来。
有人出头,谭平绪自然是乐在其中,他吩咐人把赵峰带去看伤,将这件事草草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