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拍了拍他的手,安静地睡了。
接下来几天陈崇没有再出过门,除了第二天去手机店买了部新手机,基本都待在家里。
马上就是除夕,关自西正琢磨着要不要把卓一然叫到家里来一块吃年夜饭,想着征求下陈崇的意见,还没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就被陈崇冷漠地拒绝了。
陈崇说他做不来三个人的饭。
陈崇会做饭,厨艺甚至还不错,除了有时候盐度掌握不好量以外。
关自西刚发现的时候是很惊讶的,流落在外的少爷生存能力都比他强,还让关自西自惭形秽了一段时间。
他也是大男子主义作祟,想着卓一然总是念叨着陈崇哪里不好,就想要把人叫到面前来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家有贤妻”。
但陈崇不配合,无奈之下还是两个人过得年,卓一然抽空上门来送了压岁钱。关自西摸着里面的分量,还是挺重的,忍痛把它塞到了陈崇枕头底下。
算是给陈崇压岁。
陈崇看见那厚厚一包红包时,不是很高兴,转头把红包扔回了关自西怀里。拒收。
关自西想着,可能人少爷是见惯了大世面,玩一把德州扑克还能出老千赢上四十来万的人,怎么会稀罕这么个红包?
于是兴高采烈地把钱揣回了自己兜里。
这个年过得还算不错,让关自西把谭平绪的事情彻头彻尾抛之脑后,可等陈崇早上六点收拾整齐准备出门的时候,正在睡梦中的关自西猛然间清醒,预感不太好的发问:“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