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不食肉糜。”谭伏思一针见血道。
陈崇到关自西家门口的时候,正巧碰到卓一然从他家里出来,两个人不尴不尬的对视了下,谁都没有率先开口打招呼。视线接触两秒后,陈崇将视线从他身上抽离,娴熟地开始输密码进门。
卓一然狐疑地看着他,在陈崇进门后眼疾手快的扒住门框,冲着里面大声喊道:“关自西!你把家门密码都告诉他,你真是够了!”
砰地一声,陈崇面无表情的将门关上,险些夹了卓一然的手。
他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声音不冷不热:“怎么突然要下厨?”
“想下就下了,这有什么?”关自西没去搭理刚刚卓一然的嘶吼,低低笑着,不太熟稔地用刀片着肉。“而且我要是不拿这理由勾引你,你会来呀?”
“这几天我是中餐西餐法餐日料都约了,你都不赏脸,我只好亲自下厨咯。”
陈崇:“勾引?”
“你勾引我?”陈崇倚着门框,淡淡反问。
“能不能不要断章取义。”关自西笑着,别扭地将被自己片的有点薄厚不均的肉掉了个面儿,寻思着从哪下手。他切肉切的一片厚一片薄,毫无技术可言,一看就是头回操刀的生手。
“出去吃吧。”陈崇见他做饭实在费劲,提议道。
“不要。”关自西低着头一味拒绝,继续切肉。“你帮我扎下头发,发圈放在茶几上。”
陈崇听他的话拿了根发圈进来,语气平静道:“怎么扎?”
“把前面这些头发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