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平绪说是年后正式开始,需要陈崇把这几辆车改装提速,但要保证配速一样。俱乐部的公用赛车数量很大,谭平绪动用现有资源找了不少人,每个人负责改一批,改装后再在车身上留下统一批号。例如陈崇需要留下的批号就是s0007。
陈崇这么一忙,直接忙到了放寒假。庄畅放假比他早一个星期,已经跟着家里人买了飞机票南下,平时定时定点在身边叽叽喳喳啰哩啰嗦的人不在江市,却没少在网上骚扰陈崇。
一开始陈崇还习惯性回一下,谁曾想许久不回去的庄畅就像个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四处拍照给他发信息,一天竟然能发几百条。
于是陈崇索性将手机关机了,静下心去工作。
谭平绪从远处走来,他穿得不多,身上就一件看不出牌子的毛衣,他递了一杯咖啡过来:“拿铁。”
陈崇没接,声音不冷不淡:“抱歉,我不喝。”
谭平绪被拂了面子,倒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他靠在旁边看着陈崇修车,自己打开慢吞吞喝着,闲聊天似的开口:“陈先生这些是从哪里学的?和其他人看起来很不一样。”
“书上。”陈崇静静回答,毫不手软地直接撬开机身。
谭平绪是见过大世面的,但看见陈崇这简单粗暴的动作,还是忍不住皱皱眉,他是个名副其实的商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就开始评估其风险、损失,真是很粗鲁,和其他改装师小心仔细的动作完全不同。
“我听伏思说,你在江城大学念书,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谭平绪不会像寻常人那样觉得陈崇太过于年轻,担不起大事,他天生就爱涉险,如果陈崇愿意,他甚至愿意现在就把陈崇长久地留在这里,给予他更好的待遇好更好的发展空间。
陈崇不说话,暗自发力,将手上这一块弄完才张口说道:“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
谭平绪正要继续开口,身后突然钻出来个人影,亲昵地扶住他的肩膀,笑着嚷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