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从他手中提过药袋,目不斜视地走到门前,输入密码,再将门关上了。
直到陈崇消失在自己眼前,关自西脸上短暂出现的笑容又再度消失,他被女人抓得很痛,手腕处已经汩汩冒血,他扯着女人的手将其扒开,脱离那尖锐的指甲时,关自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我没有钱,你找错人了。”关自西向她阐述了一个事实,哪怕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为了逃避而编造出来的借口。
“你胡说八道!你不能不管我!”
关自西厌恶地看着她:“做了二十几年大小姐,家里突然破产,父母入狱,你身上没有一技之长,房子车子通通被抵押拍卖,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人理你,没有钱的日子对你来说那么难熬吗?”
“难熬到你这么病急乱投医?”
“对!我就是病急乱投医!”女人冲他怒吼一句,比起往常的癫狂,她此时此刻看起来冷静许多。关自西将话彻底摊开了,她索性也不再演出一副深情癫狂的模样。
女人抬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露出漂亮精致的脸蛋,她阴恻恻地注视关自西,说:“需要钱可耻吗,我过了那么多年富裕的生活,我想要维持这样的生活可耻吗?”
“你得给我钱,我当时追你的时候给你送了那么多东西,你知道那有多少钱吗!”
关自西平静反问:“多少钱?你送了我一块市价十万左右的卡地亚手表,一副订制袖扣和两条项链。”
女人没有想到关自西真的会记得,甚至连价钱都了如指掌,她喉咙哽住,几乎不知道怎么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