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自西连忙将陈崇扶到车上,从后备箱扒出应急用的医药箱,用体温枪给陈崇量了个体温。不量不知道,陈崇快他妈烧到四十度了!
“你快烧到四十度了你知不知道?”关自西震惊地看着闭目小憩的陈崇,声音出来都几乎变调。
“现在知道了。”陈崇声音很轻,轻到关自西也不好再发作,只能一脚油门把人送到医院去,忙前忙后给他挂号、吊水。
忙到最后,关自西提着刚从药房拿回来的药回来,陈崇已经靠在医院的椅子上沉沉睡了过去,他手背突出的青筋上扎着针,药液缓慢地往下滴着。还有一大袋,不知道要挂多久。
下午本来约了卓一然去看他预备投资的那几家酒庄,眼下是没空去了。关自西轻轻叹两口气,坐到陈崇身边,抬手一拨,将陈崇的脑袋拨到自己肩上,让他睡得舒服点。
“干什么。”陈崇被他的动作弄醒,靠在他肩上没动,安静地问道。
关自西:“不干什么,你睡吧,我给你靠着。”
陈崇靠在关自西肩上睡了过去。
关自西不知道陈崇是睡得有多不好,才会在医院这种喧闹的环境下睡得这么死,他招手唤来护士拔针,环顾了下四周,人不是很多,还是决定让陈崇再继续睡一会儿。
等陈崇醒的时候,关自西半边身子都已经彻彻底底的麻掉了。
“几点了?”陈崇声音有点低哑,他扶着头缓缓坐直,脖颈也僵硬得厉害。
关自西打开手机:“四点了,后面还有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