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是专门打电话来让我硬的。”陈崇在电话那端微不可查地轻轻笑了下。
关自西甚至能想象到他的表情,他舔舔唇,轻轻说:“你想听?”
对面的陈崇罕见安静了很久,只有点窸窸窣窣的声音,陈崇似乎是坐了起来,淡淡说道:“你喝多了。”
“你就说你想不想嘛。”关自西放低声音,像是在耍无赖。
“想不想有什么区别?”
“有啊,你要是想,我可以让你听。”
“给我听的目的是什么。”
“让你硬啊。”关自西懒懒笑道,笑声从喉间低低发出来,听得人心发痒。
陈崇又是安静一会,调整着呼吸,说:“那你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以睡觉了。”
关自西轻轻“嗯”了声,对陈崇的话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回忆起和陈崇接吻时的触觉,他渴求陈崇这样的人能给他更多,没有任何缘由,单纯的想要得到。
“这次可以让我看吗。”关自西狮子大开口,认真地提问。
陈崇却不留情面地通知他:“不可以,你该睡觉了,晚安。”
陈崇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个本来就难寐的晚上,陈崇被酒后耍无赖的关自西弄得心猿意马,他并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却又常常踏出失控的边界线。
他起身去冲了两遍澡,再出来时已经快三点,陈崇对着镜子照了照,他眼下的黑眼圈有些明显,这段时间睡得都不好。
陈崇决定翘掉明天早八的课程,给每天六点半准时起床的自己放个假。结果陈崇并没有如意地睡到自然醒,六点半的生物钟准时唤醒了他,他眼皮又酸又胀,只觉得整个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
肚子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