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樱桃蛋糕会放满满一层的樱桃,三河李阿姨偏偏只放一颗,把心思都放在裱花上,水果放在夹层里。
她说这不能算是大道至简吗?可以,樱桃蛋糕确实卖得最好,陈崇也很喜欢。
陈崇想,他可能确实有甜品瘾,不过这段时间有点儿转移的迹象了。
“昨天你去参加那个谭平绪弄得什么派对了?怎么样,场面大吗?”庄畅挖了口千层塞在嘴里,嘟嘟囔囔问他。
陈崇淡淡回答道:“挺大的,每个人都骑着百万千万的车出场,穿得人模狗样。”
“你怎么去的?打车啊?你打个比亚迪去参加这种场合是不是有点儿太新奇了。”庄畅脑袋里想着陈崇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比亚迪上下来的场面,忍不住哼哧笑出声,可给那群人开眼了吧。
“坐的谭伏思的车。”陈崇撑着脸,莫名感觉眼前被特意加了糖度的樱桃蛋糕不够甜,他舌头可以品出来它的糖度,却觉得胸膛深处的地方依旧有什么东西在叫嚣。
是什么?陈崇蹙眉思考着,一时甚至走了神。
“喂!诶!崇哥!”庄畅连着在他面前招了好几次手,龇牙咧嘴的。
陈崇回神抬眼冷淡地看了他一下,自顾自又低头吃自己的,回应起庄畅刚刚问的那句“她是不是喜欢你?”
陈崇:“不清楚,不关心。”
“也是,追你的人海了去了,没见你搭理过谁。”庄畅学着他的样子撑着脸,打量着自己好兄弟这张帅脸,苦思冥想也不明白为什么这张脸不能长在他身上?非要落在个不开情窍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