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关自西内心兀自冷笑一声,将视线投向窗外,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没有资格去斥责卓一然选择躲避的行径,因为关自西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那点儿不舒服兴许是来源于“共鸣”,在他处于窘境时无人为他挺身而出,想起了些不好的记忆。
而且,说白了,也怪方梨又蠢又天真。选择走进这个看背景看人脉的地方,还要守着那点小白花似的自尊,被骂了不会反击,还要对卓一然甩脸。
蠢到家了。
抵达谭平绪定下的避暑山庄时,还没有多少人到。关自西找借口抽烟,让卓一然先进去,自己一个人留在了外面。
这处地方人烟稀少,今天大概是为数不多热闹的时候。关自西顺着小径往上走了两步,藏在棵茂密的松树旁边,他俯视下去,能看见来往的车流。每一辆车都是几百万起步,他眼力极佳,只需要一眼。
他慢条斯理地将烟递到唇边,徐徐点燃,烟雾缭缭,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望向从那辆粉色超跑中下来的男人。
陈崇。
陈崇今天穿了一套白色西装,和他的气质格外相衬。紧接着,关自西目睹着谭伏思从车上下来,大大方方地走到陈崇身边搭话。
而陈崇对谁都那样,对他一副懒洋洋冷漠淡然的样子,对谭伏思也如此。
真是有够不简单的。关自西和谭伏思有过一面之缘,在两年前他当众身败名裂的宴会上,她曾站在谭平绪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