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伤得挺严重的。”关自西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满脸担忧,“出了这事我也有责任,不做点什么我良心上也过意不去,你现在怎么样,很疼吗?”
陈崇说:“你话好多。”
“……我帮你看看吧。”关自西在心底暗自“啧”了一声,还是做出一副格外关怀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托起陈崇受伤的手臂。
陈崇这只手臂大概是轻微骨折了,使不上力气,于是只能任由关自西捧着。
这人掌心温热,从冰凉的小臂传递温度上来,能感受到臂下指腹的柔软,陈崇默不作声地看着关自西露出满脸动容的表情,又皱眉做作的对着他血次呼啦、沾着灰的伤口吹了吹。
陈崇漠然地看着他,在关自西重复演了三遍后笑了下。
“……陈先生笑什么?”关自西被他笑得有些尴尬,面上忍住不崩盘,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观察伤口。“感觉有些轻微骨折了,可能要上夹板。我送你去医院吧,可以吗?”
陈崇的笑稍纵即逝,他嘲笑关自西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却又懒得多嘴揭穿他。
今天的安排已经泡汤了,他只需要在路边等着谭平绪的人来把车带走。
“没什么,可以。”陈崇不信关自西有那么好心,但有人上赶着给他付医药费,他没什么好推辞的。
不叫交警过来是因为改装车违法,但凡被扣下就不好处理了,索性直接让谭平绪过来处理。
陈崇人微言轻的,不认为自己能说上什么话。
但这放在关自西眼里就有些微妙了,他想扶着陈崇上车,陈崇却拨开他的手,自己开门钻进了副驾驶。等到看见人来了,关自西一脚油门就开着车飞了出去。
“疼吗?”关自西开得很快,面上带着逼真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