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见面时,关自西就注意到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不会开机车的?”关自西这段时间在接触个机车爱好者,被陈崇揭穿后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说不定还能从中补拙,也能给陈崇留下个不耻下问的好印象。
陈崇没睁眼,声音凉凉道:“习惯,气质,状态。”
陈崇没有详细解释的意思,实际他本就是个话不多的人,至今还愿意坐在这里和关自西说话的唯一理由大概是吃人嘴软。
其实他吃不太出来法国高端甜品餐厅和三河李阿姨做的甜品有什么区别,他味蕾不灵敏、嗅觉不灵敏,浑身上下最灵敏的部位就是手指,他品味不出来关自西口中说得那些“黏腻”“发苦”,不懂什么连恰到火候,但甜的东西都无一例外地能给他带来好心情,无论他吃不吃得出差别,陈崇都想要尝过每一家甜品店。
“陈先生好眼力。看你常去那家俱乐部,很喜欢玩这种运动吗?”
陈崇不知道“常去”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应对关自西有一搭没一搭的搭话有些不耐烦,说:“我不爱运动。”
“你吃好了吗,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陈崇说罢,却没有给关自西回话的理由,他站起身来,手自然垂落在裤边,他手背上是突出的青筋,在冷白的皮下跳动中。
关自西放下手中的勺子,抬手轻轻握住陈崇的手腕,他讶异地发现陈崇的体温很低,摸上去的触感有些冰,他放慢语速,轻而柔地笑道:“陈崇,我们下次还能再见面吗?”
“理由呢。”陈崇没有立刻挣开他,罕见地觉得有些可笑,他俯视着关自西,眼底是微不可察的嘲意。
“我很好感你,想和你认识,这个理由成立吗?”
第5章 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