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以往改过的车最多不会超过五位数,今天这辆是台绝版近十年的老牌机车,世面上价格已经比原价翻上几番,但这车维护不当,性能上和价格上都大打折扣,不算非常值钱,前提是改不好的话。
陈崇蹲下身来全方面检查了下车,心里大概有点数后,才彻底答应下来:“车我带回去,一个星期后给你。”
车主不是差钱的主儿,却还是对陈崇充满了怀疑,他犹疑地看看庄畅,又望了下陈崇冷淡的脸,不算客气地发问:“怎么就不能在这里改?”
“工具不趁手。”陈崇摘下手腕上的手链揣进口袋,修长的手指在车身上轻轻叩了两下。“不愿意就不用谈了,但短时间内你找不到第二个能改的。”
庄畅听着陈崇淡淡的口吻,吓得屁股一紧,恨不得马上跑上去给车主道个歉,想着要不这事儿不了了之得了,但下一秒就听见车主来了兴趣。
“你说只有你能改?”
这大话要是说出去就是跳进黄河里也没法儿洗清“托大”的罪名。
陈崇看白痴似的望着车主,没有吭声,插着兜静待下文。
车主急着用这辆车,找到陈崇也算是病急乱投医,市内目前有时间和口碑的改装师都没法答应在在十天内完成,但车主只有十天,本身找到陈崇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于是他犹豫了片刻,大手一挥把车送了过去。
回去的路上,庄畅还对陈崇刚刚的行径心有余悸,他看了眼旁边正品味着新款甜品的陈崇,担忧道:“崇哥,你要是修不好,这车赔得起吗?”
陈崇将最后一块塞进口中,慢条斯理地合上甜品盒,懒得回答庄畅这个问题。
庄畅习惯了陈崇这种“认为是白痴问题一律不回”的作风,只能撇撇嘴再问:“你们学校啥时候正式开学?”
“七号。”陈崇抽了张湿纸巾擦擦指尖,摊开手掌时露出右手上一道狰狞恐怖的刀疤。“我不住校,八号开学直接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