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唯明知道是安抚信息素在起作用,还是有些恶趣味地调笑道:“你这样以后怎么办呢?病好了还要回公司上班,你还能工作得下去吗?”
许临闷在他身上装死,微凉的手摸上颈侧,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多少岁啊,许临,怎么像还没断奶呢?”
许临闻言烧到耳根,“我没有……”
“好了好了,”楚唯推他起来,“送餐的人来了。”
话刚落,许临一抬头,就看见两个提着餐盒的人一脸“我不知道”“我没看见”的样子立在门口。
他把脸别到一边,听见有人把桌子推过来,又窸窸窣窣放好餐盒,楚唯催促他:“先吃饭。”
吃完饭,洗完澡,楚唯也从浴室出来,许临心里那点臊意一点儿没下去,侧身背对着外面躺在床上当鸵鸟。
监护撤掉后不久,楚唯就让人换了张更大的病床,两个人每天在信息素的交融中相拥而眠。感受到身边的床褥微微下陷,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你的伤口不能压。”
许临转回身平躺,有些湿润的眼睛漏出来。楚唯暗自惊讶,怎么一句话反应这么大,把人弄得这么委屈了。
“你怎么了这是?生气啦?”
许临摇头,“不是,我就是……就是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好了。”
“哪里不好?”
许临没说他现在确实是一见不着楚唯就不舒服,真的像楚唯说的一样,是个没断奶的孩子,哪个alpha是这样的呢?时间长了,楚唯迟早有一天会腻烦的。他觉得自己没出息,很伤心,但是为这种事伤心,显得更没出息了,哎。
凌霄花信息素的浓度逐渐升高,安抚的意味变质了。许临没从那些没来由的伤感中缓过神来,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