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么?他干了什么?
oga果然也是一根直x通大脑,怎么可以放任自己在发情期对许临做出这种事!
许临为什么要主动,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允许这个口子裂开,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明确告诉他永远不会有结果还要这么做?
那他自己呢?发情期只会放大欲望,又不会无中生有,难道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不愿意去想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已经凉透,楚唯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手搭在浴室把手上。
回到房间,自己要怎么面对那双眼睛?发情期结束,要怎么应付可能让他失去控制的一切?
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浴室门终于咔嚓一声开了,oga扶着自己的腰走出来。
想象中的玉体横陈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床单和被子都换了新的,在床上铺的整整齐齐。
人呢?
楚唯走出主卧,果然听见客房里传来一些细微的动静,在许临门前站了一会儿,手举起又放下,回到房间倒在床上。
睁眼到天明。
天一亮,楚唯就开车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