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唯顿了几秒,原来是自己害的。摔得是有多重,这么久了,淤青还没散。后背这地方,他自己够不着,肯定也没好好上药。
他从床上起来,“我去拿点药酒给你揉揉。”
许临一个“不”字没说出口,楚唯已经出去了。
望着天花板平静了一会儿,楚唯拿着药水和睡衣进来,“上了药还是得把衣服穿上,我去你房间随便拿了一件。”
许临愣愣地,“好。”
“起来呀。”楚唯过来把他推起来,“转过去。”
许临照做。撕开塑封,打开盖子,将药水倒在手心,然后搓热……许临听着这些细微的声音想象楚唯的动作。
烘热的手心带着药水的刺激贴到伤患处,许临控制不住哼了一声。
“我手重了?”
“……不。”
“手重一点才能把药揉进去,忍着点。”楚唯一手扶着肩,一手在淤青外缘揉压。许临没感觉多痛,但光是楚唯给他上药这件事已经让他十分紧张。背后的手离开之前似乎还在肩胛附近的肌肉上摸了一把,不过稍纵即逝。
楚唯去浴室洗手,许临趁着把睡衣换上,板板正正地躺到床上。
“压着后背不痛吗?”楚唯问。
许临犹豫了一下,翻身正对着他。“上次的事,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你生病的时候冒犯你。”
楚唯愣怔了一下,“你怎么还向我道歉来了,我都给你伤成了这样。”
“早就应该向你道歉的,alpha的靠近会让你不舒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