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左右,除了上体育课的学生,操场上几乎没什么人,相对安静。余文俊将人带到一处草坪坐下,瞪着唐尧道:“你都变形了。”
“嗯。”唐尧敷衍,眼睛盯着地上的草。
“你这样子夏知恬还认得出来吗?”
见唐尧不说话,余文俊没皮没脸继续道:“你是……生什么不得了的病了?”
好烦好吵,唐尧觉得累,抬头瞪了一眼余文俊,“不用你管。”
“我也不是要管……”余文俊有些生气,他的话本来还有一点关心的成分在里面,但对方不但不领情反而一副冷漠的样子,真是让人不爽。
“我就直接说了吧,像老夏那种高岭之花,要找多么优秀的伴侣都能找到。对了,我还听了个了不得的事。先说啊,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有人说……有人说老夏其实是个特别有钱的人。”
“如果是真的话,那还多亏他性子谦柔,才能一直瞒着。”余文俊随手扯了根草在手里玩弄,“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说,你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你,但至少我还是有点了解他吧。你说呢?”
唐尧看着余文俊那双明亮又自信的眼睛,心里涌上一大股悲伤。人们常常喜欢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来区分和作为理由,那究竟怎样才能算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呢?唐尧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和夏知恬确确实实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而且你现在这个要死要活的样子是要哪样?想要老夏照顾你?之前我就想说了,你就跟个可怜巴拉的小绵羊似的。该不会老夏只是因为同情你才……就算不是,我觉得你也不要太过分了,他对你好,你就觉得理所当然了?”余文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说完他有点后悔地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