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底线,从高中开始便一直坚持的底线,从来没有被打破过。和余文俊只是暂时的,因为课题需要,他便没怎么排斥两个人经常一起活动。他想反正课题还有半个月左右就完成了,到时候便用不着粘在一起了。
但是他怎么也料不到半个月之后,课题是结束了,但余文俊还粘着他,怎么甩也甩不掉。
“喂,老夏啊,中午一起去吃饭吧。”
“我发现一家很有意思的艺术馆,要不要去逛逛。”
“诶,我觉得荣格的有一个理论很有意思,想不想知道是哪个?我们去咖啡馆讨论吧。”
“老夏,周末去打桌球吧。”
……
诸如此类,整得夏知恬有些崩溃。换做是别人看他故意冷落的态度,早见好就收了,可是余文俊偏偏跟缺根筋一般,贴了好几回冷屁股还是不厌其烦地邀请夏知恬,并且每天都要给夏知恬发一些不痛不痒的问候消息。
晚上睡不好,白天还得被一大堆邀请骚扰,夏知恬有点撑不住了,他干脆给余文俊打了电话让他别来烦自己。
“你怎么了老夏?哪里不舒服吗?生病了?”余文俊在电话那头关心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