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说了。”同事一脸过来人的模样,“想用忙碌转移注意力?我懂。但有什么是休假解决不了的?你现在就去换机票,去个小岛上待几天,看看天看看沙滩,艳遇一下,我保证什么都能忘光了……”
于顾转身就走。
“哎!”同事无奈,“又去哪儿啊?”
于顾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他听到任何人说话都只想揍对方。为了同事的安全,他只能远离。
在人满为患的大厅里又待了一个多小时,新闻已经出来了,这次意外造成了30多人受伤,5人死亡,大厅前的屏幕上,许多延误的班机改为了停飞,不满的吵闹声充斥耳膜,令他更加暴躁。
想把一切都毁了,他想,连同整个大厅、所有的飞机,全都毁了。
可如此阴暗又暴戾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来的?
于顾揉了揉额角,生出一种“我果然是病了?”的困惑。
时间渐渐来到深夜,于顾和同事吃了夜宵,他们的飞机没有停飞通知,于是只好继续等待。
终于又有两班飞机在跑道安全降落,其他飞机则转去了另外的机场。
于顾和同事接到了稍后可以开始登机的通知,照这个德行,就算说是“稍后”也起码要再等四十分钟以上。
于顾出去上了个厕所,心烦意乱的他打算再去室那边冲个澡,走到半路时不知为何,好像冥冥中有什么在召唤,他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但他抓着替换的衣服和浴巾,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就那么一路走到了接人的出站口。
两边距离很远,他也走了很久,但越接近出站的地方,他的心跳就越快,那种不安定的暴躁感逐渐降低,好似他终于快找到能救赎自己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