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淳笑了笑,一手在窗沿叩了叩:“挺有意思的。”
同一时间,机场人心惶惶,在外等待的人们忙着确认出意外的飞机上有没有自家人、朋友受伤。
媒体第一时间赶来,机场外围一时堵得水泄不通。
于顾戴着墨镜,穿着一身浅色休闲服焦躁地等在计程车上,副驾驶上坐着公司同事。
“今天肯定延误。”同事是个新加坡人,出生在马来西亚,后又随家人搬去美国,他戴着圆框眼镜,身材圆润,穿一身夏威夷衬衫,低头刷着手机,“嚯,伤亡不少啊!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降落意外,啧,舱内起火了,难怪呢……”
于顾蹙眉看着堵车的车道,距离机场大门明明很近,却进不去。
他干脆提着行李直接推开了车门。
“喂!!”司机和同事都诧异地喊起来,他们在对向车道,周围喇叭声震天响,于顾只当听不见,提着行李冲过四车道,在一片骂声里进了机场大门。
大厅里人头攒动,无数人在询问意外事宜,于顾找到自己的候机室,直接坐了进去。
他心浮气躁的,先去接了咖啡一口灌下,又站在巨大的落地窗户前看着外头暂时关闭的跑道,远处,正有消防一路冲过去救火,整个跑道上挤满了救援车和新闻媒体车。
于顾抱着手臂,不耐烦地看着,瞧着救护车一辆辆地驶离,内心的慌乱愈发严重。
他不由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总觉得不同寻常,但他顾不上深究,他急于做点什么好让自己的内心安定下来,可无论做什么,都只是让自己变得愈发烦躁不安。这种烦躁让他无端暴戾,跟谁说话都带着刺,看到什么都想砸了毁了,有一种无处宣泄的攻击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