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顾看着他的眼睛:“只有这些。”
“我失忆半年,没给自己留下什么东西?”肖淳将资料一放,靠进椅子里,“我刚才翻过手机了,手机里连一点录音都没有,我不认为我会允许自己失控半年。”
“失控?”
“每天起来什么也不记得,要依靠另一个人对我解释一切。”肖淳眯了眯眼,“哪怕我再相信你,也不至于不给自己准备任何信息。”
“这就是你留下的信息。”于顾指了指便签纸,“难道你认为这上面的字是我找人伪造的?你自己的字,自己认不出来吗?”
“……”
于顾叹了口气,拿餐巾擦了擦嘴角,也学着肖淳靠进椅子里,神情有些恹恹:“你不是没给自己留下过语音信息,但后来你自己删除了。”
“为什么?”
“因为那些东西最终导致了你更加不信任周围的一切,你几乎要把自己逼疯了。”于顾平静道,“你习惯分析一切,你给自己留下的所有语音、视频你都逐帧分析,反而搞得自己疑神疑鬼。”
于顾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面露为难:“为此你跟我闹了很多天,一次比一次严重,还去了几趟警局。你若是需要,警局的报案材料我也能给你找来。”
于顾摊手:“但这有什么必要呢?你只会更加重对我的怀疑,如果你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我只能放你去疗养院了,往后就等医生来给你解释吧。”
“……把我交给医生?可你是我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