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椅子里坐下,见那黑色小狗摇着尾巴过来了,男人弯腰将小狗抱了起来,道:“这是阿婓。是我们结婚登记那天,你在路边捡回来的。”
肖淳:“??”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那只小黑狗好像翻了个白眼。
“没印象。”肖淳蹙眉,男人便将小狗抱在怀里,在他对面坐下,“吃饭吧,边吃边说。”
微风拂面,餐盘里的食物香气能大大降低人的防备心,但肖淳此时没有食欲。
“我叫于顾。”于顾一边摸着小黑狗,还被小黑狗咬了一口,他不轻不重打了对方一下,继续道,“我们是校友,以前也是一个社团的,只是你对我印象不深。我们是在你家……出事之后,在这边重逢的。算重逢吧。当时你辞了肖氏集团的所有工作,独自一人来到这边重头开始,刚好我也从我任职的地方辞职,应聘到了你的新公司,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肖淳茫然:“我家出了什么事?”
于顾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回卧室去,片刻后拿出一叠厚厚的牛皮纸袋,放在肖淳面前。
“这里头还有一些你自己记录的便签纸,真假与否,你看了就知道。”
肖淳一头雾水,疑惑地打量于顾的神情,又将牛皮纸打开,抽出厚厚一叠的资料——最面上的就是那份亲子鉴定。
肖淳一目十行地扫过,脸色越来越白,他双手发抖,嘴里念叨:“不可能……不可能……”
“如果不信,你可以打电话回去问你的妈妈和姐姐。”于顾将手机递过来,“你因为这件事遭受重大打击,郁郁寡欢了许久才决定重新开始,本来一切都走向了正轨,可半年前你突发出车祸伤到了大脑,造成你的记忆出了问题,医生也无法保证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除了失忆,还有一个副作用就是你的偏头疼持续加重,每天都得吃药。”
肖淳呆愣地看看于顾,又看看手里的资料,喉咙动了一下,又迅速往后翻——其后还有他自己整理的工作交接报告,一些重大项目的交接副本,包括一些新闻报道的相关资料。
于顾道:“后面这些媒体资料是我加进去的,你失忆后,我们每天都要进行这样的对话,为了取信你,我只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