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他们要见关卡里的人,就必须以托梦的形势。
他们想监视监听某一个关卡,就必须在其中埋伏下能量通道,且通道还必须符合关卡设定,而不是他们生造一个出来就行的。
肖淳此时早将自己的生死抛之脑后,也不太记得方才有多疼了——人趋利避害的本性,会令他选择性遗忘痛苦的记忆。
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于顾身上,试探地开口:“你专程把我叫来,只是为了让我们告别?但又不让他说话?”
老者没有任何回应,于顾也仍在想办法挣脱,看来确实是无法听到自己这个意识碎片的声音的。
如果是这样,又有什么必要将自己弄过来?
自己死就死了,他明明可以随意处置于顾,何必节外生枝?
这些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狐狸,绝不会做任何浪费时间精力的事,也绝没有常人该有的感情。所以,他绝对有其他目的。
肖淳眼下其实很难整理自己的思绪,他很慌,也很乱,知道自己必死以及刚才面对丧尸群时,他大概已榨光了自己所有的冷静和理智,现在,他几次想逼迫自己冷静,思考现状和解决办法,却根本做不到。
他像个纯粹的傻子,脑袋空空,努力试想了几次老者要做什么,却像那同通持续忙音的听筒,收不到任何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