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别说我!”肖淳瞪着他,“你自己什么样了自己不知道吗?”
“……”
阿园关了车灯,皮卡平稳地行驶在黑暗中,砍掉铁绳后,皮卡的速度又回来了,一路疾驰,但众人也不敢说是真的甩掉了食人魔群。
毕竟那是密密麻麻的一群,不是一两只。
肖淳警惕着四周,半空中的骨刀终于“力竭”落了下来,正好砸在他怀里。
阿园降下车窗,大喊:“小苏昏过去了!”
肖淳将骨刀收起来,拍了拍车顶:“开好你的车!”
皮卡不敢停,像在无尽黑暗里奔跑的钢铁野兽,引擎轰鸣似它愤怒地咆哮,它疼痛着不甘着,又惊恐于身后追逐的天敌,它知道前方已没有了庇护之所,无处可躲的疲惫和茫然席卷了它,后车厢里因晃动而“哐哐”碰撞的物品声,似它失常的心跳。
阿园沉默地开车,不敢打开车灯,又怕前路危险,不得不睁大了一双眼睛,神经紧绷到极致,额角抽疼。
可此时他不能停,也无人能替代他,副驾驶上昏迷的苏明昕无力地靠在车窗上,她的手背上还有咬出来的伤口,隐隐发紫的嘴唇上染满殷红,她的脑袋因车辆晃动而不时撞在车玻璃上,发出不规律地“咚咚”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