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其实也很好理解,一来日记本和来往信件里都没有提过梦境这回事,很可能并非每个人都会做梦;二来原电影剧情里,做梦的学生本来也只有一个。
只是肖淳有些奇怪,原本的意识沟通都会找他,怎么这次换成了苏明昕?
于顾拿着午饭回来时,炮仗已经又昏沉地睡过去了,阿园揉了揉眼睛,无精打采地坐了过来。
肖淳问他:“后半夜有什么事吗?”
阿园摇头,又点头:“那群食人魔确实飞回来过,不过也没有发现我。”
于顾道:“这个位置背阴,晚上更不容易看清,加上风从坡上往下吹,它们属于上风口,不容易闻到人类的气味。这个地点确实选得不错。”
阿园心不在焉,先拿了一些水融化了压缩饼干,搅合成糊糊状后再去喂炮仗,但喊了几次炮仗都不醒,阿园便拿着杯子坐在原地发呆。
苏明昕看了他一眼,小声道:“我估计炮仗活不过两天……不,今晚都难说。”
于顾道:“伤得这么严重,能撑到现在很不容易了。换了普通人,早就没命了,他能撑到现在,全靠他身体情况特殊。”
但同时痛苦也加倍延长了。
肖淳还在想苏明昕的梦境和自己的梦境,不知不觉午饭吃完了,他还拿着压缩饼干的空袋子盯着桌上的“张齐乐”木雕发呆。
苏明昕又提起了自己的梦,道:“我感觉不止曹仁明那几个人,应该是有很多人,但听不清在说什么。只是氛围挺……紧张?好像也不是,激动?也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