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消散,紧紧拥抱着自己的人也不见了。
肖淳拉起衣服随意套上,腿部有一股黏湿滑下,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做梦。他承认,自己确实有些荒唐了,可再荒唐又能如何?压抑在内心的无数种情绪无法释放,他必须做点什么,来令自己找到宣泄释放的途经。
酒、毒、赌、暴力、血腥、性。这本就是最能宣泄人类七情六欲的方式。
肖淳站在一片黑暗里,没去管下半身的不适,他的眼睛正在重新适应,他看见了熟悉的安全出口绿灯,看见了泛着冰冷质感的楼梯扶手。
他回到了3楼的楼梯口,四面寂静,只余自己轻微的喘息声。
他没有急着下楼,而是直接在阶梯上坐下了。
他将自己的脸埋进胳膊里,许久,才逼迫自己从狂热失控的情绪里恢复,开始抽丝剥茧,寻找一线生机。
首先,他不认为只行能跟下2楼,因为只行明显伤得很严重。但这不意味着他不会找其他能力者来挖坑。
照只行的意思,他会在自己最有希望通关的时候给自己致命一击,可他要怎么样才能做到?
此前他分析,只行能清楚关卡里发生的一切,是因为他本人就在关卡里。可他若不在,又要如何监听?
关卡和独立空间处于微妙的平衡,关卡不可能开太多后门让这群人为所欲为。他们的互惠关系,大概率是以反哺关卡能量为主。
就好像蚂蚁和蚜虫的关系。
显而易见的,主导一切的“蚂蚁”是关卡,而提供“养分”被“保护”的是独立空间里的能力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