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
肖淳先前的注意力都在别的事上,这会儿仔细想来,疑人偷斧,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了。
他脸上泛起不爽,也不知道这会儿只行会不会又在阴暗偷窥,心里的火一下就憋不住了,温润的眼睛眯起来,似被觊觎了宝藏的恶龙,一手拽走了于顾的腰带。
于顾任他为所欲为,不如说,这样的肖淳看起来实在太带劲儿了。
两人厮混到一半,果不其然,只行的沙哑声音又传了过来:“死到临头,竟还想着做对苦命鸳鸯?真是不知廉耻。”
肖淳骑在于顾身上,一手拿衣服遮了男朋友,一手压在对方肩膀上,抬起脸来,看向笼外的黑暗。
他额上有汗,英俊的面庞微微发红,薄唇微张,双眼满含冷嘲地看着黑暗:“原来先知有这种癖好?”
“我知廉耻,不像你们。”只行道,“世界到底是变了。”
他语气里的憎恨、厌恶非常清晰,肖淳眯了眯眼,察觉到只行在此时显露出了几分真实情绪,便故意刺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舔了舔薄唇,道:“你们那个时候,不敢这样做吧?廉耻?我跟我男朋友亲热,你一个外人偷看,到底是谁更不知廉耻?”
只行呼吸粗重,并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