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道:“我们没那个本事。”
“那就是去循环?可以。”肖淳道,“我总还会再想起来。”
老者摇头:“一次算你英勇,两次算你冲动,再三再四就是愚蠢。”
“想说我自不量力?”肖淳乐了,“你们呢?难道一开始就是天选使者?天选先知?你们可以做到,我为什么做不到?”
老者顿了顿,似乎被驳斥得哑口无言了,半晌才道:“你想做先知?”
“不可以吗?”
“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怎么说?”
老者摇头:“万事自有因果。”
肖淳大笑起来:“你比我们队的苏小姐还要迷信封建。也对,本来就是从糟粕里过来的封建残余。”
于顾被压在一地古董碎片里站不起来,咬牙道:“要死要活给个准话!”
老者又无奈地看向他:“你本来能做使者。”
“然后?”
“成为先知最得力最得宠的使者,往后你要什么,不过一句话的事。何必与自己为难?”
“这么说,你要到什么了?说来听听看?”
老者却不开口了,他的神色再次显出他们初见时的悲悯感,片刻后才道:“要怎么处理你们,得等先知下令。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