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肖淳沉沉睡去,才有人坐在一旁轻声询问:“这是怎么了?我们听使者说死了几个能力者?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于顾还没说话,大厅另一侧传来“哒哒”的鞋底声,他抬头,看到了熟人——只行。
只行换了一身和之前全然不同的衣服,不再是一身休闲服加人字拖,而是一身黑白西服,穿着擦得锃亮的皮鞋,枯黄的头发往后梳去,打了摩斯,露出大片额头,青白的脸因为不知名的愉悦竟显出红润健康的光泽。
果然人靠衣装,这张平平无奇到甚至让于顾生理性厌恶的脸,在这一身装扮下,也显出了几分人模狗样。
只行一边走来一边鼓掌:“这是最让我感到刺激亢奋的一关,感谢你们。说实话,你们还活着,让我觉得非常高兴。”
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但在这里待久了的能力者没人是傻子,立刻察觉出这其中有问题,他们跟只行打过招呼,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地离开了,多一句都不想探听,可谓毫无多余的好奇心。
大厅里很快清场了,只行单手插兜,做出“请”的手势:“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跟我走吧。”
于顾抱着肖淳,只是看着他:“你是先知吗?”
只行一顿,笑容微敛。
于顾阴郁而耐心地等待。
只行似乎又想将脚抬起来蹭小腿,但抬脚时才想起来自己穿了一身西装和皮鞋,这动作明显没法做,又郁郁地将脚放下了。
他换了个站姿,思考了几秒才道:“肖先生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