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婓盯着对方看了会儿,脸色逐渐凝重,又看了一旁的只行一眼。
只行竟还带了瓶酒出来,遥遥朝绞刑架举杯,先在地上泼了酒,算是敬给死去的亡灵们,然后自己仰头喝了起来。
周宣鸣悄悄问邢婓:“那家伙在哭什么?能读到吗?”
邢婓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只行喝了几口,拿着酒瓶朝肖淳和于顾走了过来。
肖淳戒备地看他,只行却是将那瓶酒递给了于顾:“喝吗?”
于顾冷眼看着他。
只行笑了,神情透出几分兴致盎然,轻声道:“于先生身材不错。”
肖淳往前一步,挡在了于顾跟前。
于顾牵着肖淳的手,站得笔直,宽肩腰窄,双腿修长,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凝望着谁时,总让人生出多情的错觉。而此时此刻,他的视线越过肖淳的肩膀,毫无波澜地看着只行,似某种漂亮又凶悍的野兽,让人想要驯服他。
只行道:“我若是先知,就不找那姓邢的,只找你。”
于顾面无表情。
“重情重义,能屈能伸,能打又能……”只行笑了声,仰头又灌了口酒,暧昧的语气淹没在酒水里,道,“先知和使者不太会看人。我以前就这么觉得了。”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