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顾跟着滑了下来,很快游到他身边,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额头,离得岸边远了,他才轻声道:“你觉得只行是什么意思?”
肖淳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我不知道。”
于顾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了,笑了起来:“那就见招拆招吧。”
肖淳勾着嘴角,眼睫上的水珠往下滑落:“拆什么招?老邢还说使者的位置给他留着呢,结果呢?本来这事就没个定数,要是跟那几个一样死了,死了就死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谁还记得有什么承诺?当人做慈善的呢?”
“老邢还算聪明。”于顾慢慢划着水,“知道要一份保证书,这玩意可不好弄。你说那个只行也有吗?”
“一定有吧?否则为何那么信誓旦旦,根本不怕自己出事?”
不远处,周宣鸣看着那二人的身影越来越远了,小声问一旁的赵泽凯:“他们这是真要游一圈啊?”
“于顾自己说的,那当然得做到。”
周宣鸣又压低声音,贼兮兮地问:湳枫“你说,他俩游个泳,会做别的吗?”
赵泽凯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你都想到了?”
周宣鸣:“?”
“他们俩向来不会错过任何机会,就算是逆境,也能找到破绽反过来利用。”赵泽凯只能单手,帮不上什么忙,只拿小剪刀帮忙除杂草,“这要换作是我,就要想办法挑拨离间了。”
周宣鸣:“??”
赵泽凯道:“……你这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