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左右看看,最终一声不吭地站到角落里,将自己隐形了。
骊夫人跪坐在地,害怕地摇头:“不不,不是我的问题,这不对……”
男孩儿道:“给公司那边打电话,让人送晚餐过来吧。”
老管家隐没在黑暗里,只能听到他平静的声音:“是。”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晚饭还没送到,汽车的声音在院外响起。
骊夫人几乎是惊恐地站了起来,她再也无法待下去了,提着裙摆想要离开。只是她刚跨出门,后院的大门就被推开,男人怒不可遏地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了想跑的骊夫人,抬手就给了她一个狠狠的巴掌。
骊夫人惨叫着倒地,美丽的裙摆如花苞绽开,又瞬间颓然落地。
女人捂着脸,口鼻出血,眼里也落出血泪来。
“不不不,你听我解释——”
轰隆——
雷声更大了,掩盖了院里女人的惨叫以及男人暴怒的吼声。
大雨滂沱,豆大的雨滴砸进泥土里,一砸一个小坑。花园里的花都蔫了,花瓣和叶片垂落下来,整座花园死气沉沉,烧得漆黑的房屋蹲在大雨里,黑洞洞的窗口如眼睛,盯着下方的人们。
肖淳几人安静地站在房间里,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