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捂着鼻子从洗衣房里跑出来,怒道:“不是说了不能在厨房抽烟吗?!”
其他人战战兢兢,回答不出个所以然。谁也不知道主厨的烟从哪儿来的,也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偷偷抽的。
一楼乱成一锅粥了,推着除草机等在花园里的人还在大喊:“管家?管家?怎么了?除草机还能用吗?”
老管家气急败坏地朝外吼:“该死的!帮忙救火!!”
所有人都去救火了。洗衣房和厨房先后烧起来,厨房比洗衣房烧得还要厉害,于顾几人看似帮忙实则在帮倒忙,以掩盖他们其中少了个人的事实。
杰少爷被骊夫人抱着去了花园,远远地看着屋里的混乱,片刻后,他仰起头,看向了三楼的窗户。
骊夫人也跟着他一起仰头,二人就那么直直地仰着脖子立在草地里,似某种双生植物,一动不动,看上去诡异得可怕。
于顾远远地看了眼,递水桶的手一松,佯作没抓稳,水桶打翻在地,路过的仆人接连踩滑摔倒。
老管家的怒吼震天动地,于顾白着脸道歉,又重新去接水,期间隐晦地看了眼楼上,心里焦急不已。
好在大火扑灭前,肖淳下来了,他无声无息地混入了救火的人群里,挽着袖子,裤兜里塞着鼓囊囊一团东西。
于顾和他对视一眼,另二人也朝他们凑过来,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肖淳只隐晦地点了下头,示意查到了东西。
正这时,有人扯住了肖淳的裤腿,肖淳低头看去,发现是杰少爷不知何时进来了,正仰头无辜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