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淳不想理他。
于顾去看周宣鸣,周宣鸣立刻转开了脑袋,示意——这种事我可不敢劝!别想拿我当堵枪口的!
赵泽凯抱着手臂,严肃道:“之前不都说好了吗?你得爱惜你这条命啊!怎么的,还想再来12轮循环?要不干脆住这儿不走了吧?”
于顾:“……”
肖淳脸色有些苍白,看着是在生气但下手很轻,将于顾的脑袋重新包扎好后——他实在不想要这份熟练,但他的包扎能力确实进步很多了。他放下药瓶,一手还捏着根棉签,抬眼看着于顾:“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于顾显得更可怜了,眼眶微微发红:“我只是……我觉得没必要跟他们废话,我们知道谁是凶手,不需要走什么人证物证那套流程。那只是浪费时间。”
“我明白。可你又真的明白吗?”肖淳道,“你这脑袋是什么做的?金刚不坏吗?还能挨几次?”
于顾扯住肖淳的袖口,认真道歉:“我知道错了。”
肖淳掰开他手指,站起身的时候又听到哗啦啦的大雨声,他神色恍惚了一瞬,转过头时,看见房间门口两个小孩手牵手并肩而立,对他微笑。
肖淳闭了闭眼,再睁开,房间门口空无一人。
人们不安地讨论着,回了自己小队的房间,这一天的晚餐没人出来吃,露台上的尸体已经被仔细收殓了,但地面还有大片凝固成黑色的血液,提醒着所有人这里发生了什么。
黄子文几人去了厨房,按照邢婓所说,在冷冻库里找到了被砍断的四肢。两个女生又哭了起来,最后将四肢同尸体一起,在后花园里下葬了。
无人围观这一幕,所有人窝在房间里,只听得花园里一下一下铲子掘土的声音,擦啦,擦啦,不知为何,令人心里发毛。